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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高峰祖师做功夫,刚出家时未遇明师指点,每天只跟着当家和尚做经忏。
有一天做完经忏,他担着担子走在后面,天下大雪,当经过一家门口时,听到里面人讲:“经忏鬼子回来了!”他听了很迷惑,就问师父:“出家是否还有别的事可做?”师父说:“别的事就不知道了。此处三十里之外,有个白云禅寺,你去那里问问看。”他就到白云禅寺去问,白云禅师指示他说:“出家之后要了生死,出三界,做经忏不能了生死的。要参禅,参父母未生之前是什么样子。”他参了很久,不开悟。
后来又拜雪岩钦禅师,禅师问他:“拖死尸的是谁?”人一口气上不来就是死尸啊,这拖死尸的是谁?从前禅宗师父就是这样指导行人用功参话而明心见性的。对此,傅大士作过一首诗:“空手把锄头,步行骑水牛,人从桥上过,桥流水不流。”此诗用比喻来说明了佛性和相的关系,把身体比作牛,佛性比作人。“人”是佛性,“桥”是身体,身体有生死,而“水”——佛性无生死,所以“桥”有走着而水却不动,水不流比喻佛性无始无终,不生不灭。
佛性不生不灭,不动不摇,不流动。高峰禅师到这时才明白了拖死尸的正是人的佛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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